故事七：学会了吗？（，） (第3/3页)

  她张开嘴，那根东西顶进来。

    b她想象的粗，b她想象的长，一下子塞满了她的口腔。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喉咙被顶得发紧，生理X的g呕立刻涌上来。

    她想退，头发被他扯住，往后拉，又往前按。

    “用舌头，”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在教一个不会的孩子，“别光用牙。”

    她不会。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不知道该怎么含，不知道该怎么动。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顶得她喉咙发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他开始动了。

    一进一出，进出得越来越快。她的嘴被撑得酸胀，涎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自己的x口，滴在那件薄得透明的蕾丝上。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想躲躲不开，想吐吐不出来，只能无助的在那儿，任由他把自己嘴里当成一个物件使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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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根东西从她嘴里cH0U出去，带出一串黏腻的水丝。她伏在床上剧烈地咳嗽，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全是他的味道——腥的，咸的，让她想吐。

    “抬起头。”

    她抬起头。他握着那根东西，对着她的脸撸动了两下。浊白的YeTS出来，喷在她脸上，额头上，睫毛上，还有一部分落在她嘴唇上，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跪在那儿，满脸狼藉，一动不动。顾肆衍低头看着她，伸手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一点白浊，然后塞进她嘴里。

    “T1aNg净。”

    她没有动。他也不急，就这么看着她，手指在她嘴里压着她的舌头。她尝到了那GU腥咸的味道。她闭上眼睛，轻轻T1aN了一下他的指腹。

    他满意地cH0U回手，转身往外走。走到客厅，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依旧站在那的那个男人。

    “你跟我过来。”

    那个男人跟上他。

    卧室的门关上，李婳还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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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摊狼藉上，落在她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件薄得透明的蕾丝上沾着浊白的YeT，x口黏腻，脸上也是，嘴里也是。

    她想吐。她趴在马桶边上吐了很久，什么都吐不出来。

    回到之前的那个卧室的时候，床单已经换过了。她不知道是谁换的，也没心思去想。她蜷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闭上眼睛就是刚才的画面——那个男人跪在yAn光里，嘴里含着那根东西，眼泪流了一脸。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她还要过多久，她只知道，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那个男人叫晏如，后来她才知道的。

    那天下午有人敲门送饭，是她刚来那天见过的那个nV人。李婳问她那个男人是谁，她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她在顾珒衍喊他的时候听见了那个名字。

    晏如。

    晏殊的晏，如意的如。

    多好的名字。配那张脸，确实是好的。

    那天晚上，顾珒衍又让人把她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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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在客厅，还是那扇落地窗，窗外还是那片灯火璀璨的夜景。顾珒衍坐在沙发上，晏如跪在他旁边。

    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

    晏如跪在那儿，上身那件白衬衫还穿着，扣子却解开了，敞着，露出里面线条流畅的x膛。他的K子被褪到膝盖处，露出白皙的和一双笔直的腿。他跪着，双手撑在沙发上，腰塌下去，T微微翘起。

    顾珒衍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那个隐秘的地方。

    晏如的身T在发抖。顾珒衍往里顶的时候，他整个人往前一冲，手攥紧沙发，指节泛白。他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像是疼，又像是在忍。

    顾珒衍没有停。他扶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顶，顶到最深处，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

    晏如的背绷成一张弓，脖颈仰起来，嘴唇咬得发白，眼泪又流下来。他不敢出声，只能SiSi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

    水声，R0UT的拍击声，喘息声。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顾珒衍的动作越来越快，扶着他腰的手青筋暴起。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人，看着他被顶弄得不断前倾又被迫拉回来的身T，看着他敞开的衬衫里晃动的x膛，看着他满脸的泪。

    “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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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如咬着嘴唇摇头，顾珒衍狠狠一顶。晏如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呜咽，破碎的，带着哭腔。

    “大声点。”

    又是一记狠顶，晏如叫出来了。

    那声音又哑又媚，像是被生生b出来的，尾音带着颤抖。他跪在那儿，被顶弄得前后晃动，眼泪流了一脸，嘴唇被自己咬出血来，可那叫声却越来越控制不住——每顶一下，就溢出一声，每顶一下，就破碎一点。

    李婳站在旁边看着，浑身发冷。

    她看着晏如那张漂亮的脸在泪水和喘息中扭曲，看着他敞开的衬衫下晃动的身T，看着他跪在那儿被使用的样子——和白天那个站在yAn光里垂着眼的人判若两人。

    顾珒衍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狠狠一挺，闷哼一声，停在那儿。几秒后，他退出来，拍了拍晏如的T。

    晏如瘫软在地上，蜷着身T，微微发抖。他的下身一片狼藉，浊白的YeT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混着一点红sE——是血。

    顾珒衍低头看着他，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件物件。然后他转向李婳，那目光让她浑身发冷。

    “看够了?”他说，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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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带回了那个房间，那天晚上她没睡着。

    她蜷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晏如那张满是泪水的脸。

    她想起他跪在yAn光里给顾珒衍口的画面，想起他被按在床上C的画面，想起他瘫软在地上浑身发抖的画面。

    她知道她看见的那些只是冰山一角。那个男人，那张漂亮的脸，那具任人摆布的身T——他过着什么样的日子，经历了多久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变成那样。

    不，她已经变成了那样。她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张开嘴的时候，她和晏如有什么区别？

    李婳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被眼泪洇Sh了一小块。

    她不知道这样的噩梦还要持续多久。但她知道，她必须想办法。

    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