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清冷巨根学神给人当狗了_23事后被警告和傲娇的委屈独白以及NN去世的消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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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事后被警告和傲娇的委屈独白以及NN去世的消息 (第2/3页)

前,他感觉到裴知温的嘴唇很轻、很轻地贴在了他的后颈皮肤上,留下一个几乎感觉不到的吻。

    裴知温听着怀中人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感受着对方身体完全放松地依偎在自己怀里。

    他说我是疯子,说恨我。

    可他没有推开我抱着他的手。

    我知道,他动摇了。那层坚硬的壳,已经出现了裂缝。

    他要喜欢上我了。

    这个认知让裴知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泛起一阵陌生的、酸软的热流。但很快,那热流就被更深、更偏执的念头覆盖。

    即使不是喜欢,也没关系。

    只要不离开我,怎么都好说。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

    主卧里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的壁灯。

    周锐闭着眼,身体有些僵硬,他只是抿着唇,感受着身后那具躯体传来的热量和重量,还有腰间那只手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疯子。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句。恨你。

    可身体却违背意愿地,在这种紧密的贴合中,一点点放松下来。疲惫如同潮水,从被过度使用的腰肢和那个依旧残留着酸胀感的后xue蔓延开,席卷了四肢百骸。大脑却异常活跃,无数画面和情绪翻滚不休。

    他最近……越来越讨厌了。

    周锐混乱地想。

    这个讨人厌的东西,最近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他越来越……无法像以前那样纯粹地恨他、厌恶他。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飘回最初。

    一开始欺负裴知温,真的只是一时兴起。

    高中食堂,他好不容易盼到最喜欢的饭菜最后一份,却被那个沉默寡言、总是独来独往的贫困生先一步端走。

    他气不过,走过去故意狠狠撞了裴知温的肩膀。餐盘里的汤汁泼出来一些,弄脏了对方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子。那个窝囊废只是踉跄了一下,低着头,一声不吭,甚至没看他一眼,默默走开了。

    虽然后来食堂阿姨不知道为什么又端来一份说是后厨预留的……

    但那股憋闷的火气,却莫名其妙地记在了裴知温头上。

    后来,讨厌他的理由越来越多。

    这个窝囊废是个贫困生,听说还要打工养活生病的奶奶,可成绩居然一点也没落下,永远稳稳地占据年级第一的宝座。

    明明自己也很努力,请最好的家教,刷最多的题,也只能保持在前十,偶尔超常发挥考个第二。却永远,永远也超越不了那个长得跟小白脸似的、除了成绩一无是处的穷鬼。

    再后来,他喜欢的、或者觉得还不错的女生,目光也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裴知温。

    他撞见过不止一次,有女生红着脸,将精心准备的情书或小礼物塞进裴知温的课桌或书包。

    而裴知温呢?

    他总是那样,神色平静,甚至带着点温和的疏离,接过东西,低声说句“谢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可那副样子,在周锐看来,就是碍眼,就是装模作样。

    所以,从一开始假装不小心撞他,说话阴阳怪气,渐渐发展到推搡、踢打、言语侮辱。

    这个废物小白脸总是一声不吭,用那种倔强又隐忍的眼神看着他们,任由他们欺负。

    他皮相生得太好,即使被推搡得狼狈,额发汗湿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掉泪的样子,总有种……被人肆意摧折的脆弱美感。

    那种感觉让人上瘾。

    像是找到了一件可以随意揉捏、却又不会立刻坏掉的精致瓷器,总是想再用力些,看看他崩溃的极限在哪里。

    找他麻烦的次数越来越多,手段也越来越过分。

    有什么关系呢?一个贫困生,就是成绩好点,长得好看点,本质不过是底层的一滩烂泥,他们三个家世显赫的少爷找他麻烦,都是“看得起”他。

    然后,就变成了持续三年、愈演愈烈的霸凌。直到……那次厕所。

    想起厕所里的一幕,周锐的耳根在黑暗中又烧了起来,身体也微微绷紧。

    那是一种……从把玩爱不释手的玩具上,又意外发现了惊人秘密的新鲜感和刺激感。

    所以大一在KTV再见到裴知温时,那种玩弄的心思又死灰复燃,且变本加厉。

    一次,两次,直到派对那天……

    派对那天太混乱了。

    药效,反抗,压倒性的力量,撕裂的疼痛,灭顶的快感,失禁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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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最后昏过去前,看到的裴知温那双仿佛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

    事后,他恨得牙痒痒。

    这个畜生,果然和自己天生不对付,是自己命里的克星。

    可奇怪的是,在恨意深处,又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突然的释然。

    尤其是在第二天清晨,裴知温喂他喝粥,用那种平静中带着涩意的语气说“比起你以前对我做的,这不算什么”的时候。

    是啊。

    周锐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这个念头。

    他一直被我欺负,欺负得很了,才有了今天这个结果。

    派对是我非要让他来的,是为了羞辱他。中药是意外……虽然可能也和自己有关。我打不过他,是技不如人。

    兜兜转转,竟好像是自己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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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长期的霸凌,甚至是对他身体秘密的性玩弄,在此刻仿佛都成了需要偿还的债。而派对那夜的暴行,就像一次血腥的、连本带利的清算。

    只是他没想到,清算之后,这个“窝囊废”没有逃离,没有用任何常规的方式报复,反而像块撕不掉的狗皮膏药,以一种低到尘埃里的姿态贴了上来。

    骂他,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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