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清冷巨根学神给人当狗了_15贵公子频繁出入学神的出租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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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贵公子频繁出入学神的出租屋 (第2/3页)

远不如直接去攀附他们的父辈。

    那只剩下……人?这个念头让赵子轩脊背发凉,又觉得荒谬。

    这种怀疑,在赵子轩频繁出入裴知温的出租屋后,变得愈发具体,却也愈发混乱。

    赵子轩时常要回市郊的老宅,返回学校的路上会经过裴知温租住的那片老旧居民区。

    起初,裴知温只是在电话里说“你要的那份资料/材料我找到了,正好顺路,你来我这儿拿一下”。

    赵子轩想着确实顺路,便去了。

    那是个简陋得让他皱眉的单间,除了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几乎空无一物,墙上还有霉斑。但收拾得很干净。

    裴知温好像看出了他的嫌弃,没过多久就换了个房子,还是附近,但稍微大一点,有了独立的浴室和小厨房。依旧简陋,但至少干净明亮。赵子轩去的时候,更“顺路”了。

    不知从第几次开始,他拿完东西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下来喝了杯水。水里泡着昂贵的西洋参片,裴知温说对熬夜好。

    后来,他偶尔会留下吃饭。裴知温的厨艺好得惊人,总能做出合他胃口的清淡菜式。

    慢慢地,这个简陋的出租屋里,开始出现一些格格不入的、昂贵的东西。

    一双材质柔软细腻、价格不菲的小羊皮拖鞋,安静地放在门口,裴知温说“给你准备的,进来换鞋舒服点”。

    一个多出来的、光洁的胡桃木挂衣架,立在他的旧衣柜旁,“外套可以挂这里”。

    原本空荡的角落,多了一张看上去就价格不低的高背单人沙发,铺着质地优良的浅灰色羊绒毯。

    书桌上,多了一个造型别致、釉色温润的粉色马克杯。

    椅子上,多了一个蓬松柔软的卡通坐垫。

    甚至厨房的碗柜里,也出现了一套风格可爱、釉上彩绘的餐具。

    赵子轩看着这些明显是给他准备、却审美诡异偏向粉嫩可爱的物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的喜好一向低调简约,和“可爱”“粉嫩”毫不沾边。

    “超市打折买的,”裴知温在他质疑的目光下,垂着眼睫,声音低了些,透出一种刻意示弱的局促,“怕你觉得我脏,嫌弃……就挑了些看起来……鲜亮点的。”

    他那副因为“贫穷”而自卑、小心翼翼讨好又怕被嫌弃的样子,拿捏得恰到好处。

    赵子轩看着他低垂的、线条优美的侧脸,到嘴边的刻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他抿了抿唇,勉强道:“……能用就行。”

    于是,那双小羊皮拖鞋他穿了,那个粉色马克杯他也用了。坐垫很舒服,沙发更是让他偶尔等裴知温做饭时,能放松地陷进去小憩片刻。

    再后来,有时候赵子轩过来,裴知温正好不在。

    裴知温就把一把备用钥匙给了他,语气自然:“你要的东西在书桌第二个抽屉,自己拿。万一我临时有事,你别白跑一趟。”

    赵子轩捏着那把冰凉的钥匙,心里那根警惕的弦绷到了极致。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正在被允许进入裴知温最私密的空间,甚至在他不在的时候。这是一种危险的信任,或者说,是一种更深的、不易察觉的捆绑。

    可他看着这间渐渐因为他而增添了许多“不协调”物品的屋子,看着那个粉色马克杯里永远温着的、合他口味的茶,最终,还是没有把钥匙还回去。

    他只是来的次数,不知不觉,更多了。

    ————

    那天,小雨淅淅沥沥,空气里带着湿冷的凉意。

    赵子轩和平常一样,撑着一柄价格不菲的黑伞,熟门熟路地拐进那片灰扑扑的老旧居民区,用那把备用钥匙打开了裴知温出租屋的门。

    玄关处,那双柔软的浅灰色小羊皮拖鞋静静地放在垫子上。

    赵子轩骨相优越,眉眼间是世家浸润出的清贵与傲气,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身材修长挺拔,一身剪裁合体的驼色羊绒大衣衬得他愈发气质卓然。

    他脱下沾了湿气的定制皮鞋,换上那双与他周身气派格格不入的、过于柔软可爱的小拖鞋时,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顿。有些不搭,但脚底的触感确实舒服。

    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细雨敲打玻璃的细碎声响。书桌上,那个粉色的马克杯里照例温着水,旁边放着一小碟他上次随口夸过的进口松饼。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属于裴知温的皂角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更潮湿暧昧的气味。

    赵子轩没多想,以为是雨天返潮。

    他正打算去书桌拿上次没拿全的材料,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和水声。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没关严。

    赵子轩脚步顿住,眉头下意识蹙起。

    裴知温在家?那怎么没回应他进门的声音?身体不舒服?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抬手推开了那扇没关严的门。

    裴知温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家居裤褪到了脚踝。他微微弓着身,眉头紧锁,嘴唇抿得发白,脸上交织着痛苦和一种……焦躁的渴望。

    他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正有些粗鲁地、毫无章法地taonong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

    那根东西,即使在昏暗的卫生间灯光下,也依旧醒目得惊人。

    尺寸远超常人,深红的柱身上青色血管虬结盘绕,显得狰狞而富有生命力。

    顶端硕大的guitou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铃口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自己的手和小腹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但裴知温的手法笨拙得可怜。

    他只会用蛮力上下快速摩擦,指尖偶尔刮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不适而非快感。

    那根本该耀武扬威的巨物,在他粗鲁的动作下,竟显出一种诡异的“委屈”——仿佛被不懂如何取悦它的人粗暴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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