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代价】 (第1/1页)

    圣德高中的学生会办公室，冷气恒温在最舒适的二十四度，窗外的蝉鸣被隔绝在厚重的隔音玻璃外。

    林予曦坐在副会长对面的办公桌前，机械式地审核着校庆的预算表。然而，她的背脊却僵y得像是一块随时会折断的木板。今天的衬衫是全新的，浆过的棉质布料带着一种冰冷而锐利的触感，每当她移动手臂，布料边缘就会毫不留情地刮过她那对昨晚才被自己r0u弄得红肿的。

    那种隐隐作痛的快感，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予曦，下周生日派对的礼服，你收到了吗？」

    徐子航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侧，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反胃的黏腻。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校服西装，指尖随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且烦人的声响。

    「收到了。谢谢。」予曦连头都没抬，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

    「那是我特地为你选的。你的腰线很漂亮，没必要被这些宽松的制服遮住。」徐子航忽然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予曦的椅背上，另一只手竟然朝着她的领口伸去，「你今天……领口好像扣得有点紧，呼x1都变重了。」

    徐子航的指尖触碰到那枚金属钮扣的一瞬间，予曦感觉全身的血Ye都冲向了大脑。那种被毒蛇触碰的恶寒，与此时x口正疯狂摩擦着衬衫布料的时间反差，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别碰我。」予曦猛地推开椅子站起身，动作大到名册撒落一地。

    徐子航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Y鸷，但很快又被温润的笑容掩盖，「好吧，我感觉你今天身T不舒服。既然你现在的情绪这麽不稳定，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这点小脾气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予曦紧咬着唇，一言不发。

    「记得回去休息，我送去的衣服要记得试穿喔，我想一定很合身。」他推了推眼镜，语气T贴得让人毛骨悚然。

    予曦抓起包包，顾不得掉落的名册，逃也似地冲出了办公室。她能感觉到徐子航那道如影随形的视线一直粘在她的背上，直到她拐进通往旧校舍那边的长廊。

    下午三点整，旧校舍天台。

    铁门被粗暴地推开，予曦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汗水浸Sh了她的鬓角，也浸透了她背後的布料。剧烈的跑动让那件冰冷的衬衫变成了最残酷的刑具，每一次呼x1，布料都像是在那处脆弱的红肿上来回拉扯。

    江凛依旧靠在栏杆边，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薄荷菸，眼神专注地看着远方，直到听见动静才缓缓转过头。

    「b约定的时间晚了一分钟。」江凛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视线在予曦起伏剧烈的x口停下，「让我看看……果然又没穿。班长大人，我昨天只是叫你偶尔透透气，可没叫你每天都这麽大胆地真空来上学。」

    「教我……」予曦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江凛的衣领。薄荷菸味与江凛身上那种乾净、野蛮的热度瞬间笼罩了她。她眼眶通红，语气里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绝望，「教我怎麽彻底摆脱那种恶心的感觉。徐子航、我妈、还有这件该Si的制服……我快要疯了。」

    江凛看着眼前几乎崩溃的少nV，眼底原本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彻底隐去。在江凛的视角里，初次见面时的林予曦不过是一个JiNg致到令人发笑的塑胶玩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那种JiNg致却Si板、被JiNg确豢养的气息。但现在，看着这双被恐惧与反抗烧红的眼睛，她感觉心底某个被尘封的角落被烫了一下。

    她沈默地伸出手，顺势搂住予曦纤细且颤抖着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扣向自己。隔着两层校服衬衫，予曦能感觉到江凛那种柔软却极具韧X的弧度，正紧紧贴着自己那对在真空下战栗不已的秘密。

    「林予曦，看着我。」江凛的声音低沈，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清醒，「你觉得我能做什麽？我只是个活在Y影里、连明天的生活都没法保证的人。我没有能力帮你摆脱那些压得你喘不过气的高墙。你那个乾净又规矩的世界，我根本踏不进去。」

    予曦愣住了，抓着衣领的手指微微松动，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但我可以陪你。」江凛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予曦的，掌心的热度稳稳定在她的腰际，「如果你觉得那些东西让你恶心，那就在这里吐出来。在三点以後的天台，你不需要当那个完美的玩偶，我也不是那个被世界遗忘的局外人。我们可以一起对抗这份恶心。」

    「你说想跟我做朋友……这就是我的回答。」江凛的指尖重新抵在了予曦领口的第一枚钮扣上，语气变得有些沙哑，「我没办法带你逃走，但我可以成为你唯一的裂缝。让你在彻底疯掉之前，能看见一点真实的样子。」

    江凛修长的指尖微微施力，拨开了那枚冰冷的金属钮扣。

    「这就是代价。你得学会在我面前，亲手撕开这层你最痛恨的皮囊。」

    「我也想……」予曦的声音细微如蚊呐，却带着一种近乎自nVe的执拗。她看着那枚被拨开的钮扣，脑海中全是刚才徐子航试图触碰她领口时的恶心感。

    「我还想再感受一下……你昨天对我做的那些事。那种感觉……只有那样，我才能觉得自己还活着，而不是徐子航眼里的玩偶。」

    予曦颤抖着手，不等江凛动作，竟自己顺着领口解开了第二枚、第三枚钮扣。随着钮扣的松脱，冷y的衬衫向两侧微微散开，露出那抹宛如白瓷初染桃花sE的肌肤，隐约看见那对因摩擦而透着嫣红的，正随着急促的呼x1微微颤动。

    江凛凝视着予曦写满决绝的眼，原本稳定的手掌因怜惜而颤动。她没有迟疑，带着薄茧的手缓缓探入领口，指尖触及guntangch11u0的刹那，予曦脊背绷直，破碎的Y声溢出喉间。这不再是隔着布料的试探，而是灵魂最直接的交锋。江凛掌心覆上那片柔软，狂乱的心跳透过肌肤，在两人之间疯狂回荡。

    「班长，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我这可不算是在吃你豆腐喔。」江凛低声笑了笑，尽管她的指尖也因为这份过於真实的触觉而微微发烫，但她仍试图用那种带点痞气的口吻来化解予曦身上的僵y，「要是觉得亏了，想m0回来的话，我随时都欢迎。」

    予曦原本紧绷的神经因为这句不合时宜却又充满江凛风格的玩笑而稍微松动了一瞬，但随之而来的是江凛掌心那种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热度。

    就在这份真实的感官即将把两人彻底淹没的那一刻，天台那扇沈重的铁门後，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合页的声响。

    两人同时僵住，江凛眼神中的温度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机警与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