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罪证与余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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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证与余温 (第2/2页)

暗紫色,圆润的翘臀还带着由于过度敏感而产生的战栗。

    贺刚看了一眼,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那是他亲手制造的、属于他的“余温”。

    应深眼神里写满了渴求,他妩媚地勾起唇角,语调粘稠如丝:“遵命,老爷。只要您喜欢,小的穿什么都行。”

    “闭嘴,别用那种恶心的称呼!”贺刚像被烫到一般,转身逃命般折回了卧室。

    应深为了穿上贺刚的衣服,感受被那个男人彻底包裹的错觉,撑着酸软战栗的身体缓慢起身。

    后xue由于先前的过度承宠而泛着阵阵火辣,腰胯更是酸麻得几乎无法站稳。

    他带着那身宽大的衣服进入浴室,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像是要以此留住椅子上残存的气味。

    推开门,潮湿的冷气扑面而来。地板上,贺刚那套被冷水浸透的湿重衣物正凌乱地堆在那里。

    应深垂眸盯着那堆深色布料,仿佛能透过湿漉漉的纤维闻到那个男人暴戾又克制味道。

    “躲吧,贺警官……你冲得掉身上的冷汗,却冲不掉你刚才看着我时,那副想把我杀掉、再拆吃入腹的眼神。”

    他站在镜前,撩起湿发,仔细观详着镜中那具被“勋章”布满的身体:颈前的掐痕、胸前被蹂躏到外翻充血的乳尖,还有后臀上那道鲜红的手掌印。

    他突然意识到,那个铁血般的男人,竟然为了任务,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强迫自己精准地配合他的性癖。

    贺刚看起来毫无经验,本该是个灵魂里都刻着“传统”与“刻板”的男人,却偏偏靠着那股野兽般的直觉,精准地击穿了应深每一处深埋的敏感点。

    这个男人在正义与欲望的断崖边缘,竟然还在死命压抑。

    应深对他的迷恋更加深陷,无法自拔。

    换上那身深灰色运动服后,视觉效果显得滑稽又色气。

    应深贪婪地嗅着领口,那里散发着独属于贺刚的、凛冽干净的清香。

    袖口被他卷了几道,露出纤细的手腕;衣摆垂到了大腿中部,随着走动,空荡荡的运动衫里晃荡着他那双匀称的白腿。

    这种被贺刚的气息从头到脚“活埋”的感觉,让他甜蜜得近乎窒息。

    应深轻手轻脚地走进贺刚的卧室,像一件被成功打上烙印的私有物,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温顺,将这副“被规训”的模样展示在贺刚面前。

    贺刚在办公桌前猛地抬头。

    他看着应深被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旧衣物里,那种由于尺寸不对而产生的、仿佛刚被暴力入侵后的破碎感,竟然该死地比刚才全身赤裸时还要让他心惊rou跳。

    贺刚原以为遮住皮rou就能止损,却没料到这种“下半身失踪”的错觉,反而让应深只要稍微抬手,就能露出隐秘的腿根。

    最要命的是领口,贺刚厚实的肩膀撑开的领口,在应深身上塌陷下去,露出了一侧削瘦的肩头和锁骨上还没散去的、被贺刚亲手掐出来的红痕。

    “唔……贺警官……你的衣服,磨得我好疼。”

    应深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故意扯了扯领口,“你的衣服……很硬。刚才在那儿‘工作’的时候,你拧得太用力了……”

    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乳尖的位置。

    贺刚的呼吸一滞,刚才指尖陷进软rou的触感瞬间复苏。

    “那是你自找的。”贺刚咬紧牙关,拳头猛然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咔吧作响。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他的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离不开应深领口处那抹被他亲手制造的红痕。

    他在愤怒应深的下贱,更在恐惧自己在那一刻竟然享受这种作为“主人”的支配欲。

    他强迫自己扭过头,眼睛死死对着电脑,嗓音嘶哑而冷酷:

    “应深,我提醒你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在接下来的任务里耍花招,或者露出哪怕一点刚才那种恶心的样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目光如利刃般横扫过去:

    “我会亲手把你拷在暖气片上,让你在那儿自生自灭,直到你想清楚怎么做一个正常的、有羞耻心的活人为止。”

    应深站在他身前,感受着这股如山般的压迫感,深深吸了一口领口处属于贺刚的味道,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如你所愿,贺大队长。只要你能……一直这样盯着我。”

    夜色深沉。

    卧室内的大灯早已熄灭,只余下办公桌上一盏孤零零的昏黄台灯。

    将贺刚高大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显得肃穆而孤独。

    贺刚盯着手边那杯已经微凉的安神茶,蒸腾的水汽早已散尽,可那股幽幽的冷香却始终萦绕不散。

    应深这副伺候人的姿态,端茶递水、卑微入骨,只为博得他,那一星半点的垂怜。

    今早那个在他大腿根部疯狂磨蹭、哭着叫他“老爷”的疯子,此刻正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属于他的灰色运动服里,堂而皇之地占领了他那张坚硬冷清的床。

    “贺警官,你不睡吗?”语调慵懒。

    宽大的运动服掩盖不住他在昏光下交叠的两条白腿。

    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老爷……”应深轻声呢喃,那两个字被他在齿间研磨得粘稠入骨。

    “我说过,不准这么叫!”贺刚“咔哒”一声扣下了电脑。

    “哟,贺警官,我是在求你。”应深掐着嗓子,语调软得能出水。

    他撑起身子,眼眸在阴影里闪烁着妖娆的偏执,“求你像昨晚一样,正面躺着和我睡。哪怕你想把我拷在暖气片上……我都受着。”

    贺刚怒喝了一声,但灯灭了。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贺刚能听到应深因为疼痛或兴奋而变得短促的呼吸声,也能感觉到身边那床被褥正被那具温热的身体一点点带起褶皱,一点点向他挪动。

    “别过来。”贺刚闭着眼,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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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深停下了动作,就在离贺刚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

    “老爷……您先别生气,我告诉您一件事,”

    贺刚以为又有什么情报线索,强忍着厌烦转过头,正对上应深亮得惊人的眼睛。

    应深笑得温柔又甜蜜:“您知道吗?穿上您的衣服,就像被您二十四小时抱着一样……我一定会睡得很香。”

    随后,他发出一阵轻快得逞的低笑。

    贺刚立马别过头。

    他曾在枪林弹雨中孤身击毙三名持枪悍匪,从不曾有过半分迟疑,却对自己身边这个披着他衣服的魔鬼毫无办法。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竟然在期待,期待应深真的像早上那样扑过来,撕碎他这身伪装。

    那一夜,重案组大队长贺刚再次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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