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神陨之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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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陨之祭 (第2/3页)

他没有安慰,而是颤抖着伸出舌尖,极尽卑微且虔诚地,舔向了贺刚虎口处那块干涸、暗沉的血斑。

    那种湿软、微温的触感,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贺刚死寂的大脑。

    “唔!”贺刚像是被毒蛇咬到了一般,整个人剧烈地一震。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

    在那抹柔软触碰到血腥的瞬间,他感受到的不是慰藉,而是一种极致的羞耻,嘲讽——

    他本来可以做得更好,这样人质就不会死!

    “滚开!”贺刚爆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嘶吼,他粗暴地挥动手臂,动作大得带翻了办公椅。

    应深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推得跌坐在地。

    贺刚没有看他一眼,他跌跌撞撞地跑出卧室,径直冲进了浴室。

    他用力拧开吸水槽的水龙头。

    双手颤抖着抓起肥皂,发了疯似地揉搓着那双沾满血污的手。

    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如钢铁般的他,根本哭不出来,只能发出野兽般破碎且沉闷的哀鸣。

    那是种被困在道德废墟底部的低吼,带着由于极度缺氧而产生的撕裂感,每一声颤音都透着绝望的钝痛。

    那一抹血腥气仿佛已经渗进了他的骨髓,无论他怎么用力,指缝里那些暗紫色的泥泞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他杀了一名歹徒,却眼睁睁看着人质那道血泉在阳光下喷涌,他那双被警队封神的手,在那一刻卑微得连一秒钟的生命都留不住。

    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对!!

    应深静静地站在浴室门口。

    他听见里面传来阵阵令人心碎的、如野兽垂死般的喘息。

    “砰!砰!砰!”

    紧接着,是拳头重重砸向瓷砖墙壁的声音。

    每一声都沉闷且决绝,伴随着骨节撞击硬物的钝响。

    贺刚像是在自残,又像是在处决那个没有完成任务的自己。

    这种近乎病态的自我审判,源于他骨子里对“正义”那近乎神谕般的严苛要求——在他眼中,只要人质倒下,他便不配再拥有完整的双手。

    他那双常年稳如磐石的手,此时正鲜血淋漓地捶在白色的墙砖上,溅出一朵朵新的红花。

    那是贺刚在名为“正义”的废墟中,对自己最后的凌迟。

    应深看着那轻薄塑料门后那个模糊、高大却颤抖的身影。

    他知道,贺刚不是在洗手,他是在洗刷那份几乎要将他溺毙的无力感。

    他缓缓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浴室门。

    应深看见鲜血正顺着贺刚指缝滴落,在那一刻,他几乎停止了呼吸,心脏像被利刃生生绞碎。

    贺刚却像是完全没有看见他,整个人透着股死寂的空洞,径自经过应深,脱力地跌坐在沙发上。

    任由手上的鲜血潺潺流出,在地毯上洇开一朵朵暗红。

    应深看着这一幕,彻底疯了。

    他猛地扑跪在贺刚双腿之间,不管不顾地去扒开那道束缚在贺刚腰间、冷硬沉重的皮带扣。

    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客厅里如雷鸣般惊心动魄。

    “让我帮你把它们都吞下去……那些你受不了的自责,无力感,你的恨,把它们都给我!”

    应深的嗓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揪心,每一个字音都在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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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你的贱货,我本就身处深渊,我不怕脏,我求你把脏的东西都给我!”

    贺刚没有回答,甚至没看他一眼,眼神空洞无神,只是伸出那双带血的手,粗暴地将应深推开。

    看见贺刚这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反应,应深的反应变得更加激烈。

    他再次扑上去扯拽皮带扣,即便在拉扯中被贺刚粗鲁地推搡,甚至抓伤了自己的手背,他也拼了命、费尽全身力气也要解开那道最后的束缚。

    贺刚终于像是忍无可忍,他依旧不发一言,眼底如一潭死水,再次发狠用力,将应深整个人推跌在冰冷的地板上。

    应深踉跄着起身,转身冲进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

    他反手将刀刃抵在自己白皙的手腕上,表情凄美且绝决地盯着贺刚:

    “让我吃……你不让我吃,我就在这里割下去!”

    贺刚看着那柄抵在腕间的钢刀,像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荒谬的冷笑,可眼睛依然空洞无神,仿佛这世间的一切毁灭都与他无关,无力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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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啷”一声,应深扔下了刀。

    他重重地“扑通”一声跪倒在贺刚腿间,疯了一样扒开贺刚的内衬,这一次,贺刚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如同一尊任由狂风侵蚀的石像。

    应深将那处由于极度压抑,轮廓狰狞的硕大强行拽了出来。

    他二话不说,猛地沉下头去,将其塞进他那湿润殷红的嘴里。

    他像个饿了百年的贪婪艳鬼,将那处粗壮狰狞、由于暴怒而脉动guntang且布满青筋的龙脊,发狠地、整根吞进了湿软潮湿的喉间。

    “唔……咳……”

    没有调情,没有试探,只有赤裸裸的吸吮与啃噬。

    应深像个不知廉耻的妓女,又像是在分食神迹的母狗,发了疯地不停舔舐着。

    应深吞得太深,喉间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哼,那种由于急迫而产生的原始啃噬,带着一种要将贺刚生吞活剥的狠戾。

    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他白瓷般的脸颊滑进两人紧贴的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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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灵巧的舌尖发疯般地扫过每一根跳动的青筋,在那铃口反复打圈,随后舌尖用力顶入那道狭窄的缝隙,模拟着最深沉的贯穿,配合着齿尖那种如履薄冰的研磨感,双唇极速且真空般的抽吸,对贺刚进行着一次次剥皮拆骨般的极致掠取。

    应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贺刚,眼底全是病态的潮红。

    而贺刚全程仰头靠在沙发上,像是被抽干了筋骨,双臂无力地摊开,无力地阻止着一切,也不在乎。

    他盯着天花板上虚无的阴影,感受着胯间传来的、那种黏腻、guntang且极其不洁的吞噬感。

    他任由自己感受着那种感官的极乐与内心的极悲在剧烈冲撞。

    任由应深在他胯下进行这场名为“救赎”的、最肮脏也最赤裸的仪式。

    贺刚感觉到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

    那种从最隐秘处传来的guntang,正一点点蚕食着他内心的冰冷。

    他依然无声,依然绝望,却在这场毫无尊严的吞噬中,感觉到自己那颗死寂的心,正随着应深吞咽的频率,发出阵阵令人作呕却无比真实的震颤。

    应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被情欲和疯意烧得通红的眼,他边吸吮边发出含糊的、如同咒语般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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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您的……老爷……把脏的……都给我这个贱货……”

    终于,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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