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古代]雪上鸿飞寻鹰翼（4）（微） (第5/6页)

厅椅上，石心则双手环抱着一名沉睡的红发孩童。

    「姊！」急唤，鸿羽上前。

    「嘘！」回应，凌雪给亲弟一个眼sE。

    鸿羽瞬间冷静下来；姊姊坐在花厅，应当是兄长没大碍吧？

    「洗把脸，把外衣换下再进去。」指示，凌雪向一旁静立的小婢招手。

    小婢捧来乾净的外挂、水盆和毛巾，鸿羽依言照做。「姊，哥怎麽样了？」

    凌雪疲累的撑住额。「差点没熬过去。」亲弟这回前往西域，路程极不顺利，前行间因为地形险峻坠马落崖伤重，回程时又遇到沙暴被活埋，回到家时几乎只剩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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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明白上天为何总是苛待云弟？他是长子，是手足中X格最认真稳重负责的，但她无法将当家责任交给他。他的外貌传承了父母最不起眼的部份，既没父亲聪明，也没母亲敏锐，习武不灵巧，习文也驽钝。她以为让他藉口经商，千里寻父，若能找回父亲，便能让他展现自己的能力足以担负一家之主及承接事业的重任。但事与愿违，不论她怎麽从旁协助，他的行事总不顺遂，这回不仅仍没找到父亲，还差点送了命。她该怎麽办？才能让上天多给他一些眷顾？

    「姊……」闻言，鸿羽大惊。才近身，她忽地抓住他的左手腕。

    「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含泪，她哑声。

    长姊的脆弱，在她用力过度的手指上表露无遗。从这手劲，他再次确认自己在这家中的地位，是父亲的替代品。深x1一口气，他以右手覆上她过度纤瘦的肩，送上坚定又温暖的教人会忍不住落泪的微笑。「我回来了。」

    她抹乾泪，无意识自己在他的手劲和笑容中找回了力量和心安，轻推他。「鸿弟，进去看看云弟吧！」

    进到内室，奔云正睡着。

    兄长眼眶凹陷、形销骨立的教鸿羽心惊，心疑这趟上西域，到底发生什麽让兄长差点回不来？

    奔云醒转，蒙胧的看到床前人影，无神的双眼忽地暴S光采，撑着一口气想起身。「爹！」

    「是我，哥。」温柔又坚定的按住兄长助其躺下，鸿羽展开最完美的微笑。

    「是……鸿弟，你回来了……」低喃，奔云眼中的光采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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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来了。」习惯X的，鸿羽故意忽略兄长方才的神情。

    「你回来就好……你回来，我就放心了……」有气无力的微笑，奔云的眼神有些涣散。

    「哥，你要好好休息，才能快些好起来。」放轻手劲，鸿羽掠开兄长颊边凌乱的发丝。

    「你去哪儿游历了？」虚弱的，奔云喘息。

    鸿羽故做开朗。「我交了新朋友，遇到了宁兄和游姑娘。对了！他俩要成亲了，要我们一家都去喝喜酒！」

    奔云点头。「宁兄弟要成亲了，很好。」

    「对不住，哥，你给我的紫晶石，我将剩下的给人了。」

    「没关系，给你就是你的了，你要送谁都行。」

    「对了，哥，从今日起……」cH0U出腰间折扇，鸿羽「铮！」地展开扇面。「我的别号就叫铁扇公子！瞧！真漂亮是吧？紫晶石真是极品，诸葛前辈为我铸了一柄好扇，我想择日登门道谢，好不？」

    「嗯，不可失了礼数。」点头，奔云反问：「说说你新交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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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姓上官，是很可Ai的小友人。」以轻快的语调说着，鸿羽看出兄长的微笑不变，但眼皮慢慢的半合了，於是改口。「……其他明儿再说吧，我还有好多的趣闻要告诉你，哥，你休息吧！」

    帮兄长盖好被子，鸿羽步出内室进到花厅，见方才不在的飞霄也在座了。「姊，哥睡下了。」

    「好，你坐下。」

    瞄一眼石心怀里那大概五、六岁的孩童，鸿羽问：「那是谁？」

    「这孩子的身世，我待会儿说。」转向么弟飞霄，凌雪对他寻求保证。「你相信姊姊吗？不深究真假吗？」

    飞霄重重点头。他年纪虽小，但只要亲姊这样问话，他就明白是有很重要的事要他牢记。

    「好，现在记住，我们的父亲生前曾有一胡妾。」失踪的父亲曾道，在步氏一门被抄家前，父亲的双胞亲弟就为了承继先祖探索矿脉的绝技而离家修业，不知所踪了。之後他们这些小辈寻找父亲多年，好不容查到西域有人长得肖似父亲，年纪也相仿，於是她要奔云前往寻父，不料找到的不是父亲，是丧妻後也快病故的叔父。为了保住叔父的遗孤，他们得对外编造一个谎言。「……父亲急病Si後，她怀着遗腹子回西域。这回云弟是接到她的书信，道是她病重也许不久人世，要将孩子交托我们，所以云弟才将孩子接回。即日起，这孩子名为锺竞霙，在这个家排行老么……」

    ＊＊＊

    奔云这一病，鸿羽接下了兄长的工作，全心辅佐长姊，忙得不可开交。忙碌中，他cH0U空命下属送信给上官，也都收到回信。

    锺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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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岛上，一切安好，只等诸葛居士和北垣前辈的铁箫锻造完工。

    至於宁兄和游姊，至今都未到锻铁岛，甚怪哉……

    鸿羽读着信，心绪忐忑，心想在鹿维镇分开後至今月余了，宁兄和游姑娘怎麽还没前往锻铁岛？该不会是出了什麽事？

    於是他派当地分堂的探子去查二人下落，就等下属回报消息。

    至於派人送去给诸葛和北垣的厚礼，二人都收下了，但表明下不为例。

    一个月後，鸿羽再度收到上官来信。

    锺兄：

    ……我在岛上，一切安好。

    诸葛前辈已铸好了铁箫剑，真是合手好使。用来吹曲，音sE也美。下回，我为你吹奏一曲，聊表谢意。

    至於宁兄和游姊至今仍未到，我甚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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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离家太久，是以我想先回家一趟……

    我已请诸葛和北垣二位前辈，帮忙留意宁兄和游姊。若他们到了岛上，请前辈转告他俩去找你。

    至於我，待向叔父请安禀明，再以拜帖至府上拜访……

    ＊＊＊

    回到离开数月的青鹰寨，寨里的弟兄对上官归来，无所谓欢不欢迎。

    「叔父呢？」启口，上官向迎接他的二寨主朱强，询问亲叔所在。

    「寨主在练功房。」朱二寨主答。「从你离开後，寨主整天念着你，直後悔不该一时生气就赶你出门。所以寨主吩咐我们，只要你一回来就得立刻去找他，他想好好补偿你。」

    闻言，上官惊喜叔父当真後悔了？还一直念着自己？一时开心受到长辈重视，又禁不住思及曾怀疑自己不受叔父疼Ai而感到羞愧，於是转身向寨里奔去。

    见人跑远了，二寨主向寨子的正厅去。

    跟在他身後的三寨主压低声：「寨主日前闭关走火入魔，下令不准任何人接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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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看那小鬼不顺眼，被寨主赶出去了，还敢回来！」啐了一口，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