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房间——在控制下被侵染的血亲!_倾心的苏菲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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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心的苏菲娅 (第2/2页)

其实我每次都看在眼里。

    那种清纯少女的害羞、克制、却又藏不住的悸动,让我每次看到她都忍不住想:把她摁在床上,撕开牛仔裤,从后面狠狠干进那对大屁股里,听她哭喊着“哥哥……太大了……苏菲娅的后面……要裂开了……呜呜……”

    连琳达都不知道,苏菲娅其实暗恋我很久了。

    琳达亲完我后,忽然闻了闻自己,皱起小鼻子:

    “呀~哥哥……琳达身上好黏……旅游回来都没洗澡……脏脏的~我先去洗澡~不然苏菲娅来了会笑我~嘻嘻~”

    她从我怀里跳下来,蹦蹦跳跳跑向浴室,马尾甩出一道活泼的弧线,热裤下的蜜桃臀一颤一颤,隐约还能看见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白浊痕迹。她完全不记得那是我的jingye,只觉得是“出汗”。

    浴室门“砰”地关上,里面传来水声和她哼歌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母亲。

    母亲端着茶走过来,把杯子放在我面前,弯腰时领口又“不经意”往下坠了一点,露出深邃的乳沟和乳rou的边缘。她脸颊还带着一丝潮红,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颤:

    “宝贝……喝点茶……琳达洗澡要一会儿……你……你先坐着……mama去给你拿点零食……”

    她转身时,肥硕的美臀在裙摆下轻轻晃动,股沟的轮廓若隐若现。走路时双腿并得紧紧的,像在克制xiaoxue深处那股持续外流的黏腻感。

    我靠在沙发上,嘴角缓缓勾起。

    苏菲娅……马上就要来了。

    而她,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踏入一个什么样的深渊。

    ……

    琳达哼着小曲推开浴室门,门“咔嗒”一声反锁。

    她先对着镜子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开始脱衣服。

    短款T恤被她从头顶一把扯下,D杯胸脯顿时弹跳出来,乳尖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还微微硬挺,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浴室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光。

    她踢掉白色帆布鞋,光着脚踩在瓷砖上,热裤的纽扣被她解开,“嗖”地褪到脚踝,连带着内裤一起踩掉。

    她低头一看,顿时“咦”了一声。

    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根部黏糊糊的,晶亮的蜜汁混合着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一缕缕顺着腿缝往下流,有些已经干涸成细细的白痕,有些还新鲜地挂在yinchun边缘,随着她走动“滴答”滴在瓷砖上。

    她的xiaoxue红肿得厉害,yinchun饱满外翻,像被用力撑开过,xue口微微张合,每一次呼吸都往外挤出一小股白浊,拉成细丝断裂。

    琳达愣住了。

    她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yinchun——“滋”的一声,又挤出一大股白浊,顺着指缝流到手心,黏腻而温热,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她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眉头皱起,又好奇地伸出舌尖舔了一点点。

    咸……腥……有点苦……却又莫名熟悉。

    “这是……什么呀……好多……从里面流出来的……”

    她小声自语,黑葡萄大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一丝慌乱。刚才在房间里被“强jianian”的记忆已经被彻底抹除,

    她只记得自己来找哥哥玩,然后……

    然后好像哭了?

    但为什么下面会这样?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白白的、黏黏的液体从zigong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她伸手往里探了探,指尖刚碰到内壁,就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出,把她的手指整个裹住。

    zigong口似乎还微微张着,像一张小嘴在往外吐东西。她抽出手指,指尖上挂满乳白色的jingye,拉成一道道银丝。

    “呜……好奇怪……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旅游的时候吃坏肚子了?可是……可是好烫……里面……好像还胀胀的……”

    她蹲在浴室地板上,盯着自己的下体看了好一会儿,小脸红扑扑的,既好奇又有点害怕。手指无意识地在yinchun上抹了抹,把溢出的白浊涂得更均匀,阴蒂被碰到时,她忍不住“啊”地轻哼一声,腿软了一下。

    就在这时,又一道暗示悄无声息地钻进她脑海:

    ——这些白白的液体没什么,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在意,继续洗澡就好。

    琳达眨了眨眼。

    困惑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她“哦”了一声,自言自语:

    “好像……也没什么嘛……可能是出汗太多……或者……女生都会这样的吧……嘻嘻~”

    她站起身,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哗”浇下来。她仰起头,让水冲刷脸颊和头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又顺着小腹流到阴阜,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冲淡。

    她拿起沐浴露,在胸前打出丰富泡沫,双手托着D杯胸脯揉搓,乳尖在指缝间滑过,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洗到下体时,她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拨开yinchun,让水流直接冲刷xue口。白浊被冲得四散,水流带走大部分,却仍有少量残留在zigong深处。

    她没再多想,只是哼着歌,用花洒头对准xiaoxue冲洗了几下,然后站起身,继续洗头发。

    浴室里雾气蒸腾,她的身影在磨砂玻璃后若隐若现,哼的小曲断断续续,带着少女特有的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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